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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不知道爱

2016-05-02 19:53

01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商陆来的时候,陈安妍正在跟两位来买花的少女解说香豌豆花的花语,“香豌豆花虽然是豆科植物,但是长得十分漂亮,被誉为英国爱德华王朝之花,代表了幸福温馨的回忆,送给好朋友或是爱人最好不过了。”

商陆推开门便发现两道惊诧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他最期盼的那双澄清的眼眸,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一簇簇粉的蓝的香豌豆花,压根儿留意到他。

他有些不爽了,堂而皇之地跺到陈安妍身旁,右手十分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脸颊的梨窝浅浅地陷进去,眉梢轻挑,一双眼眸光彩熠熠,陈安妍觉得非常好看,而商陆本人屡次纠正,男人应该用帅来形容。

“哎哎,他真的来了耶,每天都好准时!”其中一个少女戳了戳同伴的胳膊,尽力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那么激动干嘛,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不过呀,这种玩赛车爱激情的男人,真不好驾驭呢……”

两位少女结账离开后,陈安妍努了努嘴瞪了眼商陆,似笑非笑地抱着臂说道:“商少,不如你天天站在花店门口吧,我觉得客人肯定会增多的,那么,我的收入就……嘻嘻。而且你也能认识好多小美女,一举两得呢!”

“你脑子秀呆了吧,我站这儿赚的钱都没我去当一次模特收入多,再说吧,如果你嫁给我,收入简直就是长期增值无法估量的,”商陆笑着捏了捏陈安妍的脸,“听到没?我很难驾驭的,要不要挑战一下?”

“商陆,是一种毒草,不过,你比那毒草还毒。”

商陆约陈安妍去看电影,她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锁好花店一个人走在赴约的路上。她已经约了人了,一个她暗恋了好多年都不敢告白的人。

秋天的街道没来由地有些冷清,树上火红的枫叶与地上卷席的枯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清冽的月华倾斜在地上,万物仿佛能上了一层轻纱。那散发着朦胧的灯光的路灯下,停着一辆深蓝色的英菲尼迪,而那车的旁边,正靠着一个男人。

陈安妍从落地玻璃往下看时,商陆正依在车上朝她挥着手。她攥紧了垂在腿上的手,深深地了口气,对面的位置上空荡荡的,桓俞晟没有来,大概又被临时分配任务没办法过来了吧。

最后还是商陆送她回去,他从车尾抱出了一大束蓝色妖姬,一朵朵花开得极盛,娇艳欲滴的模样我见犹怜。可是陈安妍当场就发飙了,她踮起脚尖指着商陆的鼻子,不满地嚷嚷:“商陆,你这是什么意思!给个卖花的送花?你还不如给我兑现!而且还是这么贵的蓝色妖姬!”

商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欠扁模样。他将整束花塞到陈安妍的怀中,半推半就地将她推进车里,一拉安全带,帮龇牙咧嘴的丫头带好,一切就绪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忘了最近卖出去最多的是什么花了吗?”

“蓝色妖姬,”陈安妍愣了愣,继而摇头,“可是来买的人也好多呀。啊!不会是你请人过来一点一点买回去凑成一大束吧!”

商陆哈哈大笑,眼中都透出了笑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又送你钱又送你花,我这个做哥哥的不错吧,哈哈。安妍,生日快乐,又长大一岁了哦!来,亲一口。”

静谧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距离得很近,商陆的鼻息拂过陈安妍的脸颊,湿热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耳根,火辣辣的烫,他的睫毛浓密而细长,像扇子一般,轻轻撩动着她的心弦。

眼看着他们的唇就要吻上了,他却突然一撇脸,指着脸颊的酒窝,“嗯,现在嘛,就先吻这儿好了。”

陈安妍闭着眼睛在商陆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她的头抵在他的肩上,嘴角轻勾,却有湿润晶莹的液体从眼眶中溢出,染湿了他的衣服:“哥哥,谢谢你,谢谢你……”

02 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陈安妍跟商陆不是亲兄妹,她只不过是一对烈士夫妇的女儿,是个寄人篱下的孩子。

陈安妍还记得那一年,她十岁,守在公寓里等着执行任务,离开了整整一个月的父母回来,却不料,等到的是汹汹的烈火,不知从何烧起的大火整整烧了两个小时,黑烟直冲漆黑的夜空,掩盖了漫天璀璨的星星。

她无助地躲在床底下,身体瑟瑟发抖,是桓俞晟从大火中将她救了出来,把她带到了军区,送到了一对年轻严肃的夫妇身边。桓俞晟蹲下身对她说:“以后他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那对夫妇,是商陆的父母。而桓俞晟,是商陆的前姐夫。

商母诧异地注视着陈安妍身后的商陆,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赶紧将他拉进屋里来:“你这孩子总算回家了,快点坐好,让我看看你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你爸出去办事了,等会他回来了,你好好给他低声下气道个歉,别再闹别扭了啊!”

商陆别过脸,撇了撇嘴,不乐意地说道:“我只是来将安妍送回来的。我明明不想当军人,他却硬要我去部队,什么意思嘛!当军人有什么好的,古板严肃,又苦又累,反正……”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安妍踩了一脚,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又听到他凑到自己耳边呢喃,“差点忘了,你最喜欢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军人,刻薄冷傲。”

让两个女人都十分不愉悦后,商陆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手才摸上了门把,另一端却扭动了起来,他心中一惊,赶紧栓住了门,死活不让外头的人进来。然后赶紧溜到窗子旁,打算翻出去,却被陈安妍一把拉住了,扯着他的衣服也死活不放手。

“商陆,你快给爸爸道歉!妈,去把门开了。”

“陈安妍,我是白疼你了,你个吃里扒外站错队伍的家伙!”这是商陆被家法伺候时咬牙切齿的怒吼。陈安妍可没空搭理他,因为与商父一起进门的,还有桓俞晟。

她想要过去问问他为什么失约了,可是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个冷眼冷面的俊俏的一身军装的男人,期盼他能够看自己一眼,哪怕就一眼。可是,没有。

陈安妍失望地低下了头,心中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但是商陆呼天抢地的喊声又像扫帚一般,一点一点地驱赶着心中的阴霾,平时嬉皮笑脸的人被教训得龇牙咧嘴的,总能让人忍俊不禁。

给商陆上药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商陆从小就不得安生,陈安妍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好不正经的主,十五岁的少年,女朋友交了一个又一个,今天砸坏隔壁少校的车,明天炖了对面中尉的女儿养的宠物狗,还骗着那个小女孩也吃上一口。劣迹斑斑的他自然没少家法伺候了。

“哎呀呀,喂,轻点啊,你这是要谋杀吗!虽然我还不是你亲夫,可是你我用不着这样吧!”商陆捂着腰又喊又叫,毫无形象,就像个杀猪的似的。

陈安妍避开他的伤疤狠狠拧了拧商陆的肉,故意笑得一脸奸诈,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泽:“谁叫你不好好道歉。看你这幅模样,有一两把月不能泡妞咯,这可怎么办呢,寂寞了我们家商少了。”

“那你让我泡呗,”商陆轻挑地捏住陈安妍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被虐了身,你被虐了心,那家伙出现总没好事。我说,你为什么喜欢冷冰冰的那个家伙,还喜欢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喜欢桓俞晟,其实陈安妍也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在她最孤独无援的时候他向她伸出了手,对她说“不要怕,我来救你”,又也许是,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依靠。

商父在家坐镇,商陆自然是不敢造次的,原本晚上还约了一群狐朋狗友拼酒到天明,现在有推掉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着陈安妍忙前忙后地收拾房间了。他不用干活,还不停抱怨,唉声叹气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失约,都怪你啊,陈安妍,快给我找两瓶酒,我要威士忌。”

陈安妍抹桌子的动作顿了顿,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她听到自己闷闷的声音,“你真忘了上次在家喝酒,自己都干什么了吗?”

他自然不会忘记。商陆没什么好的,就是酒量特别好,即使脸都红彤彤了,走路都歪歪斜斜,但是他的脑袋却是越喝越清醒。

那一天晚上,他借着酒意,潜入了陈安妍的房间,强吻了她,还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扔在床上。

她惊恐地发颤的模样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兽,银白色的月光倾斜在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亮光,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哀求着他,“商陆,你醒醒啊,求求你,醒醒。”

他不屑地笑了笑,“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醒着?”

唇舌交缠的一刻,她的手握着他的肩,手指深深地掐入他的肉中,痛却十分快乐。他乐此不疲地追逐着她的舌,耳边是她轻微的呻吟,全身都被她的气息包裹着,甜,而不腻。

然后,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他的姐夫,她暗恋了多年的男人,桓俞晟站在了门口,笔直的军装,正规的军姿,面无表情的冷漠的脸,都与那双犀利地眯起的眼睛格格不入,因为他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看出了愤怒。

商陆捏了捏眉心,笑得轻巧,“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

回应他的,是陈安妍摔门的,“轰隆”一声。她站在他的房外,后背抵着门,胸口剧烈地起伏,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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