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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是毒妇

2016-04-29 16:57

突发命案

早些年,松明县富甲一方,这里商贾云集,热闹非凡。其中一东一西有两个比较大的商号。东边一家是田家的,经营布匹,几百里外的商家都来提货。不过老板田德光前年因病去世了,只留下田夫人和儿子田家祥。这家祥今年已满18岁,各方面已经历练得很好了,把商铺打理得像模像样。西边是严家的德馨药铺,经营药材生意,老板严慈怀因早年患下风湿病,去年终于瘫倒在床上,时间一长,连脑子也不好用了,形同死人。他有个儿子,但是每天只知道读书作诗,一味想考取功名,却屡试屡败,对生意是不管不问,基本就是个书呆子。千钧重担就压在了严夫人的身上。严夫人长相俊美,虽年近四十,仍是风姿绰约,而且干事麻利,考虑事情很周到,所以每日挣得银子哗哗作响。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不过这两家经营的是不同的商品,按说不会结下什么冤仇。事情还得从很早前说起,那时两家的关系还是非常融洽的,并共同经营木材生意,起早贪黑,挣了不少钱。有一年发生了战乱,那天正赶上田德光去催一笔货款,可是路上遇到了一队官兵,张口就要一千两银子,刀架在脖子上,田德光不敢不从。回来后,严慈怀怎么也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口咬定田德光将这笔钱独吞了,田德光有口难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就发誓一定要把这笔钱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于是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还了严慈怀。从此两个人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田夫人是个戏迷,只要店里不是很忙,就会到文堂园去看戏。说起这个文堂园,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戏园子。尤其是在前任堂主在世的时候,其名声达到了高峰。老堂主不光戏唱得好,而且乐善好施,因为当地的寺庙大都在战乱中毁坏掉,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到这里来,听戏之余,也会往功德箱里多放些钱,求得好运气。戏园子就用这些多余的钱资助些穷人。老堂主去世后,新任堂主王远山就有些驾驭不了局面,不过虽说名声略有下降,投奔戏园子里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但依然是爱戏人的首选之地。

尽管田夫人这几年挣的钱不如以往多,但每次往功德箱里捐的钱却从来未减。这天,风和日丽,她心情也很好,就带了丫鬟来到文堂园,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马上就要上演一部好戏。来接待她的依然是小伙计文新,这个文新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伶俐,很讨人喜欢。好像两个人有缘分一样,每次来都是他为田夫人倒水递茶。田夫人有个习惯,从不喝别人的茶,而是喝从家里带来的观音茶,而且会把第一碗茶,泼洒在地上,算是敬天地,然后会再倒两碗,一碗自己喝,另一碗让文新喝。起初文新不敢喝,但经不起田夫人的一再相劝,加上田夫人心慈面善,慢慢就无拘束了。

田夫人把茶拿出来,文新把刚烧开的水倒进紫砂壶里面。这时,有个伙计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是有人来提货,要得很紧。田夫人皱了皱眉头,这才想起儿子田家祥这几天出去办事了,其他人又做不了主。现在她很看重每一次生意。于是抱歉地对文新说:“麻烦你帮忙敬一下天地吧,我明日再来看戏。”说完就匆匆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田夫人再来时,发现文堂园的大门紧闭,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田夫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都摇头不知,并且大声抱怨。有的还用力捶打着大门。这时,门开了,一个伙计出来解释说:“我们这里两个人因为出门办事遇到了不测,正在料理后事,戏园子暂时歇业几天。请各位改日再来吧。”说着就紧闭了大门。任凭众人怎样敲打,就是不开门了。田夫人很是担心,她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她一直挂念着文新。

一些常来的戏迷或许也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就去报了官。

县令是刚刚上任不久的刘云柏,听到外面有人击鼓,连忙让衙役把一干人带上来,听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后,也感觉事情必有蹊跷,文堂园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人来报案,倒是戏迷们自行前来,于是赶紧带了人去查看。

再说文堂园里的堂主王远山带领大家给两个死去的伙计做完法事之后,正准备按照习俗将尸体烧掉,好让魂灵归天。这时,刘知县进来了,王远山赶紧跪下说道:“大人,昨天晚上,我们这里的两位师傅文新和严加强出去为一个富户家唱戏祝寿,回来得晚了,感觉口干舌燥就在山林里摘了些野果子吃,没想到回来不多久就上吐下泻,我们赶紧请郎中,但是没有等郎中赶到,两个人就不行了。”刘知县让仵作勘验尸体。仵作汇报的确是中毒身亡,不过两人中的却不是一样的毒。刘知县点了点头,让把尸体先装殓起来,不经同意不准焚烧掉。然后让一个衙役迅速到祝寿的那一家,把主人带来。

王远山一听,赶紧跪下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能不能不去呢?”刘知县问为什么。王远山把脸憋得通红,刘知县把眼一瞪,像两道寒光射来,让人不寒而栗。“大胆,你敢撒谎,本官就要施大刑,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夹板硬!”

喝酒误事

王远山想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说道:“请知县大人莫要怪罪。我实话实说。”原来,老堂主在世的时候,因为怕误事,就订了个严厉的规定,那就是不准文堂园的任何人饮酒,否则定会开除,永不再用。他自己也是以身作则,改掉了多年饮酒的习惯。但是王远山做了堂主之后,就破了酒戒,而且每喝必醉。但是他又不敢明喝,就在外面买了些带有颜色的东西,谎称是药汤,是助力强体的。其实就是酒里面加了食用颜料而已。昨天晚上,他把药汤,也就是酒带了回来,不小心被刚加入到文堂园的严加强发现了,就试着喝了两口,这才感觉出来是酒,于是就大呼小叫起来,惹得其他人都知道了。王远山一看再也隐瞒不住了,就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说是有福同享,并威胁谁也不能说出去,可能严加强和傅文新是第一次饮酒,所以就醉死了。

“大人,小的实在不该破戒饮酒,要不两个伙计也不会这样。”说完就难过地低下了头。“你们一共喝了多少酒?”刘知县边问边让人把盛酒的瓶子拿了来。王远山明显一阵慌乱。刘知县喝斥道:“这一共才装一斤多酒,你们几个人喝,还能醉死人?”王远山争辩说这酒很烈。刘知县冷笑一声,刚要发火。这时,有个小伙计进来对王远山小声说道:“严夫人来了。”王远山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忙朝小伙计使眼色。这没有瞒过刘知县的眼睛,问是哪个严夫人。与此同时,刚走到门口看见不对劲的严夫人要转身离开,却被衙役给喝住了,将她带到刘知县的面前。

刘知县认识来人,她正是德馨药店里的女掌柜的,便问道:“严夫人不在家守好药铺,你来这里干什么?”严夫人一向打扮很考究,今天更是穿戴整齐,显得雍容华贵,她莞尔一笑,说道:“大人,我一向喜欢听戏,来看看戏也没有什么不妥吧?”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锭银子很从容地投进了功德箱里面。刘知县说:“外面那么多人都被拦下了,而你却能从容进出,看来你跟这里的关系不寻常吧。”见自己被当众点破,严夫人一下子愠怒了,但是很快她就压制住了,呆呆地愣在那里,无话可说。刘知县又转身问王远山:“是在这里说,还是回衙门里说?”可是王远山瞅瞅一旁的严夫人,没有交代什么,而是继续狡辩。刘知县只好让人把他带到了衙门。

在衙门提审了两次,王远山要么一言不发,要么乱说一气。刘知县只好边审边派出得力的衙役去进一步了解打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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