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世子妃

2021-11-03 17:01:07

古风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年少倾心是真,可数载分离,我护得了一方疆土,你亦守得一间婚房。

1

“将军,整顿好了,可以出发了”沈瑾走进营帐,看到一身铠甲的将军手里拿着小旗转动,整个人懒洋洋的斜靠在椅子上,双目微闭,许是感受到有人进来,睁开一双眸子清亮,让人不自觉的感受到有些拘谨。

瑾禾看了看沈瑾,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把小旗插到沙盘上,拿起一旁的宝剑,走了出去。再看那小旗正稳稳插在了漠北王庭的位置上。

走出营帐是乌泱泱的人,瑾禾拍了拍身旁一个小将的肩膀,接着登上高台。

“今百姓痛苦,山河已失,毋忘耻辱,毋惮艰辛。凡我将士!保此国家。凡我将士!保此百姓。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征!”

“嗟我将士!保此国家。凡我将士!保此百姓。”重复的声音伴随李瑾禾击鼓的声音,声声震天,亦声声震人心。

翻身上马,看到越来越近的敌军,瑾禾磨了磨牙齿。

“沈瑾,你说这一仗能不能直接打到王庭去。”李瑾禾摸了摸马头,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话。

“能”沈瑾爽朗一笑。

“我觉得也能,我在前方等你”瑾禾说完,打马离开。

看着远去的队伍,沈瑾握紧了手里的剑,真正上来战场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欺我。

瑾禾带着大军和漠北大军遥遥相对,赫连少川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三年,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逼到如此境界,不仅把打下的城池都丢了,而且退回草原还被追着打,赫连少川感觉自己戎马半生就没这么憋屈过,明明她老爹和兄长都是在自己手里一死一残,可偏偏打不过这么一个小丫头。

赫连少川还没能想明白,双方已经交上火了,本来双方还在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瑾禾等了一会,也没见到赫连少川下令,奇怪了,平时这样骂这孙子早忍不住了,今日倒忍得住,怕也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忍一忍?指望我能放他一条生路?呸,做梦呢。

瑾禾挥舞着大刀宝剑,独自一人杀出一条路直接冲到赫连少川身边。

赫连少川用剑挡住李瑾禾挥下来的大刀,看着还算眉清目秀的小脸,怎么也想不通,不都说中原女子温柔贤淑吗?

“赫连少川,感觉怎么样呀?兵败溃散的滋味不好受吧”耳边是李瑾禾啧啧的感慨声,一边嘲讽一边挥舞着她手边的大刀宝剑,我的长生天啊,求求你收了这女人吧。

“我说李瑾禾,你爹也不仅仅死在我手里,你怎么就追着我打啊?”赫连少川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通过李老将军的死来刺激李瑾禾了,中原人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和这妮子打了三年,赫连少川确实有点怕了。

“赫连少川,你不行呀,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和你一起合谋的官员被我斩了头,在我凉州城城门上挂了一年多,风化成骷髅了,掉了下来,被野狗叼走了?”李瑾禾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手下的动作越发凌厉,刀刀见血。

身上传来的痛意让赫连少川的动作迟缓了些,三十年的人生里受的伤感觉还没这三年受的伤多,明明李瑾禾也被自己伤了,怎么感觉就像没事人一样?第二天又能活蹦乱跳的和和自己打上一架,中原灵丹妙药也太多了吧。

赫连少川带着身边尚且活着的部下且战且退,若不是还有身边亲卫帮助自己,赫连少川觉得自己真的打不过对面这么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妮子。

“赫连少川,我劝你呀,赶紧滚回你的王庭去,有生之年再不踏入中原土地半步,也许你的长生天还能救你一命”瑾禾坎倒一个挡在赫连少川身前的亲卫,吐出一嘴血沫子,再次举起有些钝了的大刀和赫连少川缠斗起来。

赫连少川用一只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吐出嘴里的血水和牙齿,目光不善看着对面也是浑身是血的李瑾禾。

也是同一时刻,远方尘土四起。

“有人来了,李瑾禾,你说会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赫连少川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那不重要,因为……我会在他们到来之前弄死你”伴随着来人的声音响起李瑾禾已经冲到赫连少川面前,一人举刀落下,一人吃剑向前,都是微微侧身,刀落剑出,一只手臂掉落,一把大刀随着掉落。

李瑾禾再一提脚,赫连少川尚未从断掉一臂痛意中回神,已经重重的落地,看到来人里还有有自己的兄弟,沉沉闭上了眼睛。

再看李瑾禾,吐了一嘴血水,看了看自己胸口,真疼啊,看看来人,有沈瑾,还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很熟悉,但想不起来,闭眼前看到那个很熟悉的公子哥翻身下马,向自己飞奔而来,真帅啊!

2

周子骞看着床榻上满面风霜,娇颜不复,面上满是粗糙的女子,边关苦寒,单看曾经那个冰肌玉骨的女子分开不过三载,却恍如隔世,不过这样的禾儿更美了,英姿飒爽不外如是,只是想来性子怕是更加跳脱了吧。

沈瑾提着食盒在营帐外顿足,愣了好一会,还是站在营帐外喊了起来。

“世子殿下,将军的药熬好了,末将还给殿下取了些吃食。”

周子骞放下手掌中有些粗糙的手,拉了拉被角,又看了看四周,怎的连个屏风都没有?周子骞看了看四周,拿起自己的披风把李瑾禾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唤了沈瑾进来。

沈瑾瞥了一眼床榻,好家伙,盖的严严实实,对上周子骞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沈瑾低下了头,这是连看一眼都不行了吗?

“多谢沈军师,劳烦了”周子骞挡住沈瑾看向床榻的视线,恢复一贯疏离的神色。

“世子客气,只是军营粗糙,都是粗茶淡饭,只能委屈世子了”沈瑾笑了笑,拱手行礼说道。

“正好也尝一尝禾儿的吃食,沈将军还有事?”周子骞看了眼摆在小桌上的菜色,单看卖相确实不像好吃的样子,禾儿小嘴刁的很,不知她是如何习惯的。

“哦……末将告退,那个……将军怕热,世子殿下不用给将军盖那么严实,况且太热不利于伤口恢复”沈瑾思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劳烦沈将军挂念”周子骞神色一顿,还好沈瑾说完就离开了,周子骞赶紧到床边,把盖住的披风拿开,瑾禾的脸蛋有些泛红,看来憋坏了。

“小丫头,都怪你在外还招蜂引蝶的”周子骞小心的触碰了一下瑾禾的脸蛋,明明是拜了堂,入了宗祠的妻子,偏这小丫头让自己独守空房三年就算了,在外面还招蜂引蝶的,那沈瑾沈将军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还真是碍眼,两人还一起生活了三年,也不知……

周子骞越想越觉得世界都不美好了,完全没注意到瑾禾已经醒来,正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古人诚不欺我,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瑾禾思考了自己脑海中浅薄的辞藻,却有些词穷,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呀。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搜肠刮肚想起来的话不自觉的念了出来,这一念引起了周子骞的注意,四目相对,瑾禾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娘子”是真的不对了,娘子这词不稀罕,单从眼前这人间角色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对着自己喊的,那就不对了。

“娘子可是伤口不舒服了?”周子骞看到瑾禾脸上再次泛红,仿佛忍着极大的痛苦,莫非伤口疼了,说起伤口,周子骞想起刚医女包扎时无意间看到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新伤旧伤只觉得心疼。

“我没事,你叫我娘子?”瑾禾挣扎着要直起身子,被周子骞扶住,一个侧身,顺势靠在了周子骞的怀里。

“娘子这是不记得为夫了?不过你我可是拜了天地、入了宗祠的夫妻。”瑾禾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样的美人是自己的夫君,脑壳痛。

喝了两口周子骞一小勺一小勺递过来的药后,瑾禾拦住了周子骞继续吹气的手,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3

三年前,李瑾禾十七岁,那是时候的瑾禾还是京都最明艳的贵女,有一个当太后的姑祖母,母亲是破格亲封的郡主,父亲是威震天下的战神,还有一个文武全才的兄长,李瑾禾在过去那十多年活出了京都贵女最张扬的模样。

因身份高贵,不需要卑躬屈膝,又因家中宠溺,不需要墨守成规,李瑾禾做了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不喜欢读书,把武功练得炉火纯青,不喜欢京都,便跑到山河边关游历四周,十六岁时看上了在外求学回京的端王世子,一言不合带着人就把周子骞扛回家里去了。

“爹,娘,我给我自己找了个夫婿”将军府的大门有些破损,倒不是没钱修缮,只是三天两头坏一次的,夫妇两想了想就放弃修缮了,毕竟自家闺女三天两头打架闹事的,经常有同僚来踹门,习惯了。

“什么玩意?禾儿,你找了个什么玩意?”李严琛放开正在给自家夫人捏肩的手,抬头向自家闺女看过去,苏青瑶揉了揉眉心,自己生了一子一女,儿子完完全全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如今二十一岁,是边关京都都出了名的儒将,年前刚娶了心爱之人,如今和和美美,苏青瑶觉得人生幸事,不过如此,不过就是这自己寄予厚望的闺女,从会爬开始就朝着自己理想的模样越爬越远,如今更是连影都不见了。

“禾儿”瑾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自己娘亲正襟危坐,一秒变脸的模样,默默的把扛着周子骞的手松了松,若不是周子骞恢复了些意识加上自家大哥来的快,周子骞觉得自己应该会摔到地上。

“娘,先别生气,先等禾儿说完。”瑾禾看了眼自己的大哥李瑜初和自己的嫂子宋乐冉,偷偷挪了挪位置,躲到两人身后。

宋乐冉对上小丫头的视线,两人偷偷摸摸眨了眨眼睛,殊不知众人见怪不怪的没说话罢了。

正在这时小丫头飞奔进来,一边喊着小姐救命,一边让快关门。

李瑜初使力向前,挡住追着铃铛的四名黑衣人,一边与四人缠斗,一边对自家小妹说。

“禾儿,你这抢的怕不是一般人吧,亲卫这么厉害。”话这么说,但约莫一会也就把四人揍倒在地上了。

周子骞揉了揉还有些恍惚的脑袋,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再看看自己的亲卫被揍倒在地,环顾了一圈,走到中间,拱手行礼说道。

“青瑶姑姑,李将军”苏青瑶这才反应过来,再听到这年轻人叫自己姑姑,细细看了片刻。

“你是子骞?”苏青瑶上前扶住周子骞,狠狠蹬了自家闺女一眼,脑仁突突的疼。

瑾禾吐了吐舌头,跟着众人往屋子里走去。

瑾禾跪在地上看着一群人自家母亲亲亲热热的拉着自己抢回来的男人说说笑笑,跪着锤了锤腿。

“李瑾禾,去祠堂跪着,当街抢人,你可真有能耐啊!”苏青瑶又瞪了李严琛一眼,都说女肖父,这混不吝的狗性子还真一模一样。

瑾禾起身,不情不愿哼唧了几声,走了出去,刚出花厅,传旨的太监就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国将军之女李瑾禾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端王世子恰逢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逢李家有女瑾禾待宇闺中,与端王世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李瑾禾许配端王世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圣旨接了无数回,却没有这一会这么让人难以理解的。

“大小姐接旨吧”传旨太监看着众人都没有反应,放低声音说道。

“大小姐当街抢了世子的消息传到宫里,正好陛下和太后她老人家在一块,乐呵了一会就下了这旨意,大小姐你……”当说出当街二字的时候,瑾禾就知道事情不对,但这操作,瑾禾接过圣旨都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4

一来二去,两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还好婚期订在了第二年,让瑾禾松了口气。

只是距离婚期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漠北入侵的消息传来。

“禾儿乖,爹怕是参加不了你的婚礼了”话还没说完,李大将军就已经哭成了泪人,送行的人都表示没眼看,周子骞在人群中,第一次感受到出征的那种离愁别绪,只是众多情绪尚未完全涌上心头,就被自家岳父这戏精模样整没了。

出征刻不容缓,李严琛还是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周子骞被瑾禾带着上了城楼,看着大军远去的身影,瑾禾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父亲出征无数次,甚至自己亲眼见过沙场凶险,却没有这次出征让她感伤,瑾禾看了看身边的美人,约莫是要出嫁的原因吧,自己抢来的夫君,虽然人呆板了些,满口君子之道,但长的却是人间绝色,而且稍微逗一逗边满脸通红,瑾禾觉得有趣极了。

许是注意到身边人的打量,周子骞的耳尖又渐渐染上红晕,再接着瑾禾借着广袖勾住了周子骞的手指,瞬间爆红的脸让瑾禾大笑起来,冲淡了父亲出征的离愁别绪。

日子一天天过去,瑾禾还记得,那段时间,两人虽然鲜少见面,但周子骞时常送来的小礼物却让瑾禾枯燥的备嫁生活增添了无数乐趣。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帝后与太后亲至的婚礼完全可以为世人称道数载。

“陛下,臣请战”喜堂上,送入洞房的吉声刚落,风尘仆仆的斥候栽倒在喜堂上,呈上的密报以及说出的话犹如一记惊雷,周围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中。

镇国大将军战中阵亡,漠北已经踏破凉州进入中原。

周子骞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瑾禾,李瑜初踏入喜堂中,拍了拍刚还爬在自己肩头笑的花枝乱颤的妹妹,跪倒在陛下面前,掷地有声的说出请战的话。

瑾禾深深的看了看周子骞,四目对上,周子骞慢慢放开了扶住瑾禾的手。

“陛下,臣女请战”一身嫁衣,双目含泪,声音却带着坚定。

高坐上的天子沉默良久。

“瑜初朕准了,可是瑾禾……”话还未说完,周子骞同样跪在瑾禾身边。

“陛下,瑾禾曾在边关待过,对边关熟悉,况且瑾禾武艺高强,得岳父大人真传,求陛下准奏。”又是一阵沉寂,瑾禾跪下那一刻想过会有多少人来阻止她,尤其是自己的夫君,可没想到最后确实自己的夫君最先支持自己。

“准奏,李瑜初继任镇国大将军位,领兵出征,李瑾禾任副将,随军出征,朕……盼你兄妹二人带领我大好儿郎,击退敌军,光复河山。”

“臣领旨”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从眼里看到的是对那片战场的恨意。

周子骞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送自家娘子出征,看着瑾禾已经脱下一袭美艳的嫁衣换上一身有些冰冷沉重的铠甲,那铠甲还是自己给她穿上的,很沉重,重的周子骞眼里心里都附上了枷锁,周子骞想自己实实在在放不下这个成为自己娘子却连洞房都没入就要离开的人了,曾有的种种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为爱意,盼卿安康。

周子骞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军远去,就已经开始想念那个会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娘子了呢。

对于瑾禾而言,回到沙场完全是如鱼得水,父亲战死的消息让兄妹二人一路消沉,但赶到战场后,漠北军队入关,烧杀抢掠,触目惊心。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纵使两人也算在边关长大,但此等场景也算少见,压下心中的痛意,收敛尸骨,由亲卫护送回京,兄妹二人开始投入战场。

第一年,打的艰难极了,京都粮草供应时常出问题,出战计划也是时常被敌军猜到,只能堪堪守住尚未失去的国土。

“哥,这些老匹夫,粮草还未到”瑾禾把马鞭扔在桌子上,一脚踢坏了旁边的椅子。

李瑜初把马鞭拿起放到一旁,又到一旁把坏了的椅子捡起。

“禾儿”声音有些沙哑但满是宠溺,不复此前的清冽磁性,再看看自家哥哥这张有些发黄的脸,瑾禾更生气了,真是饿死了。

“禾儿,你现在带着人去取粮草,说理不行就直接抢,断粮一日两日还好,可赫连少州他们还在虎视眈眈,恐怕明后日就要攻城了,哥哥希望你明天能把粮草带回来”李瑜初把手里的帛书递给瑾禾。

瑾禾扫了一眼,眼睛都红了。

“哥,果然是他,一城州牧,数万百姓啊,他怎么能这么做啊?”李瑜初把红了眼的妹妹揽到怀里,拍了拍,是啊,凉州州牧杨帆叛国,与外敌联合阻拦支援,致父战死,此为家仇,弃城而逃,致使一城百姓流离失所,此为国恨,可偏偏如今还做起了拦截粮草的主意,桩桩件件,李瑜初只想立刻去取了性命,可偏偏此人被京都的人保着,所谓仇人皆在眼前,却无能为力大抵就是如此吧。

“禾儿,你莫要冲动,他的命先留着,我们要先除了军中的叛徒,此番你带大半人出城,让军师带少部分人去取粮草,你则带人埋伏城外,赫连少州攻城时,前后夹击,能赢了最好,不能赢了这一战也能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而且军中也能清洗一遍了。”李瑜初拍了拍瑾禾的头,兄妹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忙碌。

5

瑾禾带着大军大摇大摆的出了城,众人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也是也弃城回退的消息。

“沈瑾,我去取粮草,你带着人去支援哥哥”瑾禾还未等沈瑾反应过来,就已经带着自己的亲卫队和一队人骑马离开了。

“这……将军,你这猜的也太准了吧。啧啧……真狠啊,连自己的妹妹都要算计一下。”沈瑾笑了笑,带着人继续蹲守在隐匿地。

瑾禾也确实如李瑜初想的一样,瑾禾让铃铛带着人直接去了州府的仓库,自己则单枪匹马闯入了州牧府,州牧府倒是一派祥和繁华,瑾禾也没理会拦住自己的那些人,一步杀一人,直到把州牧杨帆变成剑下亡魂,看着一府姬妾带着孩子恐惧的神情,其嫡子满目狠厉拿着剑走到瑾禾身前,瑾禾也不恼,就这么面色入场的看着他,久久未有动作。

“小屁孩,我等你来报仇,不过在你来报仇之前,记得先了解一下你父亲所做何事。”接着瑾禾找到杨帆的书房,倒是心大,信件证据一应不曾销毁,虽然找它废了些时间,但拿到这些对于瑾禾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带着粮草回去的路上,大家可谓是喜气洋洋过大年,欢乐极了。

李瑜初的计划很顺利,斩杀了叛徒,和沈瑾前后夹击重创赫连少州兄弟,只是好巧不巧,瑾禾带着人回来恰好遇到了赫连少州撤退的退伍,即便赫连少州带着人是溃败逃走,但是身边几万人的队伍碰上瑾禾几千人的队伍想要灭掉那完全是轻而易举的。

瑾禾让人带着粮草撤退,自己带着人一边缠斗一边引开赫连少州。

小将带着消息回到城内时,李瑜初和沈瑾正在收拾战局,少有的如此大的胜利让欢乐环绕着众人。

“将军,瑾将军和我们回程途中遇到敌军队伍,如今被困住了,求将军支援。”李瑜初身子摇晃了一下,赶紧整顿部下,带着人往城外赶,完全不理会在后面苦苦呼喊的军医。

李瑜初赶到的时候,一地的尸体,瑾禾身边围着十几个亲卫,再外圈则是数千名敌军。

瑾禾头发散乱,浑身是血,铠甲也被损坏的七七八八,听到援军的声音,瑾禾才觉得恢复了些许清明,瑾禾晃了晃脑袋,再睁眼就看到自家哥哥和赫连少州缠斗在一起,可明显的能感受到自家哥哥有些不敌,瑾禾晃了晃脑袋,提剑冲了上去,赫连少川也不是吃素的,四人缠斗在一起,瑾禾已经想不起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沈瑾赶到的时候,赫连少川砍下了哥哥的右臂,哥哥的剑刺入了赫连少州的胸膛,在最后赫连少州倒下的最后一刀本应该落在自己身上,但哥哥一个旋身,刀被踢翻,但李瑜初也重重落在了地上。。

最后赫连少川带着人逃走,瑾禾陷入昏迷,等她在醒来的时候,李瑜初右臂被齐齐砍断,那一刀反力过重,腿骨断裂,李瑜初再也站不起来了。

瑾禾记得看到嫂子千里奔袭的身影,自己却不敢再见,直到嫂子带着哥哥离去的前一天夜里。

“瑾禾,我是先认识的你,再认识的你哥哥,我是你嫂子,但也是那个和你在江湖相遇惺惺相惜的宋乐冉,你不用害怕面对我,战场千变万化,正如母亲所说的,将军马革裹尸纵然可叹,但死得其所,假如侥幸能捡回一条命,那是上天垂怜,你哥哥已经很幸运了,我带瑜初回京养伤,从此这国土就靠你守着了”宋乐冉说的一字一泪,瑾禾看着这样的宋乐冉,说不清是何种感觉。

护送的队伍渐渐远去,任命瑾禾接替哥哥职务的圣旨很快到来,据嫂子说,这是将军府赌上全族性命与周子骞赌上端王府一脉才换来的,瑾禾沉默着接过圣旨,让铃铛和还存活下来的四名亲卫回京亲自负责粮草一事,稳定好后方。

接下来的两年里,赫连少川节节败退,瑾禾脸上也慢慢恢复了些许的笑容。

6

深夜,周子骞从营帐中出来,看到沈瑾站在外面,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往旁边走去。

“这些年,辛苦沈将军照顾禾儿了”周子骞想着瑾禾身上布满的伤疤,丑但于周子骞而言却满是心疼,纵观京都闺女或者平民少女,何家需要瑾禾一介女子之身前往沙场拼命,皇族内斗,众大臣明哲保身,能上战场的将军或是被卷入夺嫡纷争或是年迈无力,余下的那些草包一个个只会耍嘴皮子,这三年在京都,瑾禾在外搏命守疆土,自己在京都亦是呕心沥血,一片赤子之心在看到瑾禾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疤后满是疲累。

沈瑾看着这个本该意气风发的世子此时此刻的散发的那种无力感,瑾禾只管打仗,不知道源源不断送来的粮草援军里包含了多少周子骞和将军府的心血,外患不过身体流血搏命,内忧却是心里流血无力,看着满天的星子,沈瑾突然觉得周子骞值得。

“殿下客气了,还好,从此短期内不会再有外患,将军就靠殿下照顾了,将军那狗脾气,殿下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沈瑾轻松的话语冲散了两人间的那种冰冷感,两人相视一笑。

沈瑾拉着周子骞说起了这些年战场上这些事。

天色微亮,瑾禾晃晃悠悠走出营帐,询问周子骞的去向时,小将支支吾吾的,搞得瑾禾一阵奇怪,直到被小将拉着走到沈瑾的营帐内,倒在地上的的几个酒瓶子证明两人应该是宿醉未醒,只是瑾禾看向床榻。

啧啧,床上的两人衣冠不整,这也就罢了,怎么还抱在一起了呀?

瑾禾啧啧叹了两声,觉得还是不要吵醒他们的好,慢慢退了出来。

怪不得小将一脸便色,军中什么事情没有呀,上万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龙阳之好完全不让人称奇嘛,只是今日这对象有些特殊罢了。

瑾禾刚带着人退了出去,正准备晃晃悠悠回去休息,周子骞就已经跟了上来。

“禾儿,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酒量不好,昨夜和沈将军多喝了些,醒来就成这样了”瑾禾看着满脸通红,领口敞开的周子骞,怎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爱脸红呀。

瑾禾解下自己的披风,批在周子骞身上。

“衣领敞开,可有违君子之风哦”说完笑着走了。

周子骞愣了一会,披风上还带着瑾禾身上的温度和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傻傻的看着瑾禾远去,突然想起瑾禾身上还有伤,三步并两步,追上瑾禾,把瑾禾拦腰抱起,往营帐走去。

瑾禾卸下防御的姿势,慢慢放松靠在周子骞怀里,被他抱回营帐,嘴角扬起的笑意昭示着瑾禾的欣喜。

养了大半月的伤,周子骞和漠北王商谈的也差不多了,回朝的事情也渐渐提上了日程。

瑾禾斜靠在周子骞怀里,听他讲此番和谈的事情,沈瑾走了进来。

“将军,赫连少川在外面想要见你”瑾禾皱了皱眉头。

“他确定不是来找死的吗?”沈瑾愣了一下,看着瑾禾把手里的书本捏到变形,不自然摸了摸鼻子。

瑾禾起身把散落的头发随意用跟簪子固定好,走了出去。

若说瑾禾这几天最烦的事情,那应该就是那天没能把赫连少川弄死,还让他能半身不遂的活着。

“赫连少川,你莫不是以为如今你们投降和谈了,我就不能杀了你?”赫连少川抬头看向瑾禾时,恰好阳光正好,赫连少川想这一家子可都是美人啊!

赫连少川也说不清楚为何偏要来见瑾禾一面,许是打了三年,打出感情了吧。

“自然不是,我如今这条贱命也算将军手下留情了”当年自己与兄长合力让李严琛阵亡、李瑜初断腿断臂,如今兄长已亡,断腿断臂也成了我,还真是算公平啊!

“你到底来做什么?有事说事,没事就给我滚,我怕我忍不住”瑾禾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赫连少川。

周子骞进来时看到的恰好是两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的模样。

周子骞赶紧走过去,搂住瑾禾的腰肢,揽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瑾禾个顺势坐到了周子骞的大腿上,目光狠厉的看着赫连少川。

赫连少川苦笑一下。

“打扰了,川告辞。”说完喊了一声,就有人进来抬起赫连少川离开。

“有毛病吧”瑾禾看着人离去,更生气了。

周子骞一手环住瑾禾,另一只手在瑾禾的背上轻拍安抚。

“禾儿不气,明日我们就回京了,此去山高水长,再也不见了”周子骞环着瑾禾的手收了收,娘子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呀,都隔着血海深仇了,还能萌生心意,惆怅啊!

瑾禾感觉自己的腰被越楼越紧,自己不自然的升起燥热感,这也快入秋了,怎么还会热啊?

7

回京的途中十分顺利,瑾禾看到十里长亭那站着的人时,什么威风凛凛、英勇姿态通通化为委屈,扑进自家哥哥怀里痛哭。

李瑜初能站起来是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也是幸运,宋乐冉带着李瑜初遍访名医,最后一步一跪求的早已不再行医的鬼医出手,但治疗过程也是极其痛苦,但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李瑜初还能再站起来,虽然不像曾经那般英姿,但对于家人而言,这就足够了。

再看到宋乐冉鼓起的肚子,瑾禾一路上都是笑着的,完全没注意到周子骞看着宋乐冉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结束皇家宴会后,瑾禾轻车熟路的往将军府走去,还是李瑜初受不了自家妹夫那哀怨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提醒道。

“禾儿,你可记得你出征前可是成婚了”瑾禾一愣,抱着宋乐冉的手臂松了松,看着一旁看不出神色的周子骞,美人端的还是一贯的神情,但莫名的就是让瑾禾有些心虚。

宋乐冉扒开瑾禾的手,转向抱住自家相公还剩的手臂,挑眉看着瑾禾。

瑾禾看看周子骞,再看看自家嫂子那挑衅的表情,果断也抱上了周子骞的手臂。

明明还是刚才那副神情,但莫名的就让众人感受到了如沐春风的舒适。

瑾禾最后还是跟着周子骞回到了端王府。

只是府内挂满红绸,贴满喜字的装饰让瑾禾一瞬间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等到了房间,触目的红,周子骞从后面抱住瑾禾。

“娘子,这新房可一点没动过,还等着女主人来看看是否喜欢呢?”成婚那日连婚房都没见到,周子骞送瑾禾出征后,就让人保持原样,除了打扫和自己偶尔会来坐一坐外,完全没有改变过,在前几天得了消息,让人把旧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以外,还是当年的那个婚房。

“周子骞,你……”瑾禾说不下去了,当年年少倾心是真,可当初本就是自己强取豪夺,还以为等自己归来,周子骞早已妻妾成群,儿女双全了,可没想到周子骞不仅退回来自己愿意被休的信件,还在这三年倾力相助,更是空守一间婚房。

“娘子也该喊我声相公才是”周子骞轻轻吻掉瑾禾的泪水,这些天自家娘子哭的有些多了,完全不像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倒完全是个小哭包,不过娘子什么样自己都喜欢。

周子骞的动作让瑾禾瞬间爆红了脸,第一反应就是想逃,但对上周子骞那积攒了多年的深情目。

“相……相公”瑾禾嗫嚅着喊出,还没完全说完,就已经被周子骞打横抱起。

“大哥大嫂的第二个孩子都出生了,娘子我们也得赶上才好啊”这叫什么话,孩子生了就生了呗,那大侄子那么闹腾,谁稀罕啊!不过若是自己和周子骞的孩子定然不会那样闹腾。

淡淡的檀木香混杂着某些独有的气息,带来满室的暖意,瑾禾躺在周子骞怀里,看着头顶帐上的鸳鸯戏水的样子,心陷入了未曾有过的平静,悄悄吻了吻周子骞的额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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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世子妃

女帝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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