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霸爱萌妻乖乖沦陷,每晚都要学习新姿势

2019-06-15 17:26:25

总裁霸爱萌妻乖乖沦陷

浴室,灯光是浅浅的柔黄。

隔着透明玻璃,隐可见男人健硕精赤的身躯,热水从上方洒下,流淌过他紧实分明的肌肉,充满男性之美。

白汐汐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小脸儿瞬间绯红,紧张的转身背对浴室。

母亲让她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坐实和未婚夫的实际关系,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只有紧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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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盛少,你还有多久?我想和你聊聊。”

女孩儿的声音很轻软,浴室内的男人瞳孔收缩,遒劲的后背猛地一僵。

“滚。”

一个字,冷厉残忍,但更多的是几近咆哮的隐忍,似在压抑很大的痛苦。

白汐汐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落荒而逃。

可脑海间闪过家里的危难状况,她脚步硬生生的僵住。

“盛少,我知道你不喜欢爷爷安排的这门婚事,现在也无法接受我,但……”

白汐汐小心翼翼的说着,丝毫没注意到浴室里的男人走了出来。

“我们可以慢慢相处,反正离结婚的时间也……啊!”

白汐汐的话没说完,肩膀上突然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她整个人被摔在床上。

世界一片混乱,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压上来一个男人。

紧接着,一张完美的颠倒众生的容颜呈现在她眼前。

如墨般黑沉深邃的眼,似鬼斧神工雕琢的五官,每一处轮廓都精致的无可挑剔。

只是——这张脸根本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未婚夫的九叔,盛时年!

盛时年,盛世集团首席,商业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据说他为人高冷,手段极其残忍,随便皱一下眉,都能引发一场金融风暴。

更传闻他厌恶招惹他的女人,但凡招惹他的,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汐汐震愕,怎么会是他?她环顾一看,才发现房间一派陌生。

糟糕!她竟然紧张的走错房间了。

白汐汐吓得满脸苍白:“九、九叔,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我马上走。”

说着,她慌张的就要推他。

然而她还没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姿再次朝她压近,浑身可怕的气场吓得她尖叫。

盛时年清楚的感觉到女人挣扎间的身子,娇软小巧,她身子散发的气息像解药,更像吸引他的毒药。

他眸内染上一抹血色,手背上青筋凸出。

“女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留下。”

话落,他直接霸道的将她撕碎,毫不温柔的占有。

如禁锢长久的食肉动物,突然闻到血腥,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疼……救……救命……”猝不及防的疼痛让白汐汐小脸苍白,眼角泪水直流。

他可是她未婚夫的九叔,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拼命的想挣扎,男人却大的像庞然大物,让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绝望、痛苦、羞耻……占据她的身心。(推荐:让她瞬间湿软的两性调情方法

许久,漫长的暴风雨停止。

白汐汐已经昏睡过去。

男人的墨瞳褪去血色,恢复以往的隽冷。

视线落在女人脸上,她长的很精致,肤白唇红,睫毛细长卷翘,如一个瓷娃娃。

这样的长相对他而言,虽然称不上漂亮,但也让他移不开眼。

三十年来,他不仅患有严重的女人过敏症,每月还会有一天发病,极其痛苦。

今晚正是发病时间,他按照以往的方法冷水降温,可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秒,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她是第一个让他不过敏的女人。

冗长的冷淡中,他第一次尝受到男女之欢,原来是这个滋味。

男人收回视线,抬起修长的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转身走进浴室。

床上的白汐汐渐渐舒醒,入目的是冷系装修,耳边流淌着细细水声。

她茫然的眸子在想起发生的一切后,瞬间呈现出满满的痛苦。

她曾经觉得自己的第一次肯定是给心爱的男人,因为最近家庭的变故,她不仅放弃爱情,现在还连清白都丢了。

毁她清白的男人,还是未婚夫的小叔……

白汐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她忍着疼痛和委屈,快速穿好衣服,趁盛时年没注意,蹲在地上偷偷跑出房间。

她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事发地,越远越好。可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从对面的楼道走来。

他步伐散漫,宽松的领口不羁的露出里面的肌肉,额前发丝随意散落,看起来浪骇潇洒,风流多姿。

是她的未婚夫,盛子潇!

“盛、盛少……”白汐汐紧张的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剧烈的颤音。

她刚从九叔房间出来,要是让他知道她和他的小叔……

盛子潇听到声音,慵懒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楼道里的白汐汐。

她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一片片皙白的肌肤,惹人遐想。(推荐:爆乳少妇口述:老公出差,被处男在家插入子宫颈湿透床单

“呵,大半夜这幅姿态,又来勾引我?”盛子潇却没有丝毫兴趣,一双桃花眼里,说不清的嫌弃傲慢。

轻佻的语气,更像是再说一个坐台小姐。

白汐汐这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她心虚的连忙用手遮住,生怕他看到那些羞人的痕迹,更怕一会儿九叔出来,她低头:

“盛少,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她慌乱的就想离开。

盛子潇唇角不屑的一勾,迈步挡在白汐汐身前,轻佻的说道:

“不是过来勾引我么?现在什么都还没做,走什么走?”

讽刺极深的话语飘洒下来,白汐汐脸色一僵,她是来找他培养感情,不是他说的那么不堪。

可是走错了房间,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心里一阵心慌心虚:

“我……”

“脱吧!”落地有声的话语抛出。

白汐汐一怔,无比错愕的看向盛子潇,这是公众场合,到处都有佣人,他要她在这里脱?

盛子潇看她惊白的脸,目光愈发的厌恶,讥讽一笑:

“装什么清纯,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给你三秒,不脱的话,我就亲自替你脱。”

说完,他大手抬手,轻佻的落在她肩上。

白汐汐吓得一颤,她知道他厌恶她嫁给他,所以绝对做得出来,可这样的地方、她身上还全是痕迹,怎么办怎么办……

就这么两秒,盛子潇直接动手,用力就要撕开。

对于这个摧毁他一生、不知廉耻的女人,他没必要给她留尊严。

“啊,不要!”白汐汐抬起手猛地抓住衣服,急的差点哭出声。

就在这时,“卡兹”一声,开门声响起,一道高大雅英俊的身姿从房间里走出来。

男人长身玉立,一身纯黑色的高档西装,就连手腕处的腕表也是黑色的,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色彩。

他周身散发着与身俱来的冷寒、霸气,强盛的令人望而生畏。

冷,好冷。

白汐汐突然看到男人,所有的害怕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忐忑、心虚。

这个高冷俊美、宛若天神的男人,就是刚才对她强取豪夺的人。

而他那双墨瞳,冰冷深邃,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危险可怕的仿佛要将她吞没。

他该不会是特意出来找她?揭穿她闯入他房间,说出先前发生的事情?

盛子潇看到盛时年,动作戛然而止,退后几步。

这个小叔,每次都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

即使年纪相仿,他依然尊敬的叫了声:

“九叔。”

盛时年脸色冷淡,脚下的步伐迈开。

“哒…”随着他的脚步,他独特的清雅气息扑来。

白汐汐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他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顿时心尖儿一紧。

他走过来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要是真让盛子潇和外人知道她和他发生的事情,她以后怎么见人?

短短的两秒,白汐汐内心煎熬的仿如过了十个世纪。

眼看着男人越走越近,明明他什么都没做,甚至可以说的上高雅矜贵,步伐优雅。

可她手心却紧紧的掐着,渗透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然而……盛时年面色淡冷,姿态高贵,他清淡的视线从白汐汐心虚的脸上一扫而过,冷冷的丢出一个字:

“吵。”

说完,他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书房走去,低沉冰冷的声音,给人极其逼仄的危险感。

白汐汐不可置信的抬眸。

他竟然就那么高冷的走了,丝毫没戳穿她,好似压根没看到她,不认识她一样。

难道,他也想和她一样当做没发生?

盛子潇感觉到盛时年的怒气,似乎比往日还要冷,而他生气的后果往往都是……因此,或许能借九叔的手赶走白汐汐。

想着,他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深邃,随即看向白汐汐:

“你,去给九叔道歉。”

白汐汐回过神,一脸茫然:“道歉?”

她刚刚才躲避开九叔,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去道歉?

“因为你才吵着了九叔,难不成要我去?

另外,没得到九叔的原谅,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不希望还没娶你过门,就破坏了我和九叔的叔侄关系!”

盛子潇句句咄咄逼人,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刁难。

白汐汐真的不想去面对一个夺了自己清白的长辈,可看到盛子潇犀利的眼睛,最终只能咬咬牙,在他的注视下朝三楼走去。

每上一步台阶,她的心就紧绷一分。

一会儿见到九叔,她该说什么?他会不会又……

“砰……”白汐汐正忐忑的想着,脑袋猛然撞上一堵结实的胸墙,伴随着熟悉的清雅气息,印入眼前的是整洁精致的白衬衣,水晶纽扣。

往上,是男人性感的喉结,冷俊完美的脸。

而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墨瞳,令人遍体生寒!

“九……九叔!”

白汐汐吓得脸色一紧,脚步下意识后退,可因为慌张,她压根没注意到脚下是空落的阶梯。

“啊!”脚底踩空,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后摔去。

盛时年长眸微眯,伸手一把搂住白汐汐的细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白汐汐惊魂未定间,身子落入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隔着西装,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冰凉的体温。

他独有的致命气息扑入鼻间,那么的熟悉,而又危险。

之前在房间,他就是用这具身体,这种气息,将她强取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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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汐?”楼下,盛子潇听到尖叫,好奇的询问。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白汐汐瞬间回过神,用力的挣扎:

“九叔,我只是上来道歉,之前打扰到你了,对不起,快放开……”

盛时年搂着白汐汐,挣扎间,她的身子不断摩擦着他。

她身上散发着自然好闻的香氛,皮肤柔滑宛如丝软的绸缎,细腻的没有一点瑕疵。

肌肤相贴之间,那是绝佳的触感。

该死,他竟然就这么轻易起了火,想再次和她翻云覆雨!

可她推拒的动作和言语间的慌乱,那么清晰的表明着她有多抗拒他。

盛时年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烦躁,并不想就这么放过白汐汐,他搂着她腰的手不松反紧,薄唇紧抿:

“进错房间,勾引长辈,事后逃跑,你指的是哪一件?”

冰冷的数落,带着危险的质问。

白汐汐小脸儿红成番茄,像是见不得光的羞耻被当众说出来,她心虚又生气的小声解释:

“我只是走错房间,明明是你强上。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计较,我们就都当做没发生,如果你再不松开,我马上叫人。”

她说的十分认真,甚至用了威胁的口吻。

闻言,盛时年清冷的眉宇闪过一抹冷沉,嘴角勾起的幅度透着凉意:

“叫吧,正好让你的未婚夫上来看看,他的未婚妻正在跟他的小叔做什么,顺便再跟他说说之前的事情。”

白汐汐看着盛时年高高在上的姿态,气的咬牙。

明明长得衣冠楚楚,说出的话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然而话没说出口,嗒嗒……的脚步声响起。

盛子潇一步步踩着阶梯上楼,这女人怎么一声尖叫后就没了动静?

倒不是关心她,而是她要是在盛家出事,爷爷那边他并不好交代。

脚步声越来越大,白汐汐紧张的身子紧绷。

盛子潇竟然上来了!楼梯只有两层,他一转上来就会看到这一幕,到时候会怎么想?

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问:

“你到底要怎样?”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慌张的小模样,委屈极了。

盛时年看着那双晶亮水灵的眸子,胸膛里涌起深深的怒火。

全帝城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倒好,爬上后却一心只想着撇清关系,到底,她是有多厌恶他?或者说,她有多爱盛子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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