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 复活的爱人

1、 蓝堡国际中心,下午5点30分。 下班的白领从写字楼一层的安检门鱼贯而出。 辰美公关公司的朱佩佩,刚想关电脑,突然,“叮”的一声,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她犹豫了两秒钟,还是伸手点开了邮件。最近在跟一个大Case,她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她刚刚升为部门的Leader,还在考察期,工作上不能有任何闪失。 发件邮箱是chenhaodong@**.com,她拼了一下邮箱前缀,脸顿时刷白。 陈浩东...

我成了老公的小三

这个题目很矛盾,既然是老公,又怎么会是小三。准确地说应该是我前夫,但我现在还没买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法律上他依然是我丈夫。 泰国、普济岛、深夜。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耳边依俙可以听见阵阵海浪声。李飞宇就睡在我的身边。经过刚才一场激烈大战,他已经心满意足地睡去。这个我最深爱的男人,他的脸庞还是那么英俊,他的身才还是那么挺拔,他的精力还是那么充沛…… 李飞宇是我的老公,不过我们现在正为离婚的事情...

故事·小汐的猫

(一) 雪,在下着,飘飘扬扬地从天上落下,落到屋顶上,落到地上,很轻盈,如小猫的脚步一般。雪中,有几块晶莹的冰块,在闪闪发光。 校园里通往宿舍的小路上,小汐微微仰头,伸手接住飞舞旋转的雪花,看着小小的雪花在手心融化成水珠,小汐郁闷的心情,突地就好了起来。 嘴里念叨着:“什么英语六级,什么计算机二级,去他的吧!”抛开了烦恼的小汐,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雪地里印脚印,一个连着一个,走出笔直的一条线。 ...

你若美酒恰言欢

每晚大概有上亿个人,在地球上落力的亲吻,你那习惯散播给众人,在地球上惠泽遍及世人。 一 多年后再次想起苏意来,杜康正独自走在卡普里岛海岸上,二零一七年末杜康的最后一支个人单曲MV将在两天后在这座白色小岛录制,潮湿的海风悄悄掠过杜康泛有胡渣的脸,远处墨蓝色的海浪此起彼伏,将一切往事尽数吞没。 这一年杜康三十一岁,是红遍欧亚各国的民谣歌手。这一天卡普里岛的夕阳美的不像话,晚霞醉人光彩炫耀,似藏匿...

小诗,一切都会过去的!

1. 正午时分,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有一辆警车呼啸着穿街而过,一直开到大余控股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从上面走下来几个便衣警察,然后和门口等着的张子豪一起乘坐电梯上到18楼。 这一层是大余公司老总和几个秘书的办公场地,面对上前询问来意的秘书,领头的警察直接亮出了警察证。随后便跟着秘书来到老总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公司老总余辉正在安静地喝茶,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

喜欢就愿赌,爱却服输

01 到大学时,我才发现我与别的姑娘有点不同。在她们一杯一杯奶茶捧回宿舍,而我的水杯,常常升腾着蒸气和茶香时,这差别尤为明显。 片片墨绿的茶叶,在滚烫的开水中,枝叶尽开,畅快舒展,直至寸寸经络变得透明,碧绿,身姿轻盈。那样动态的画面,在我眼里有惊心动魄的美,茶叶的生命溶于水中,而我观看了全过程。 我爱茶,由来已久。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就是杭州双溪,那里有一眼泉水,名曰陆羽泉。当年茶圣陆羽隐居双...

一封来信|当智能时代来临,是悲还是喜?

亲爱的临溪: 嗨,你好吗?我想你应该不太好吧,你正处在承上启下的年纪,对上要照顾四个老人,对下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二宝,房贷车贷也压得你够呛吧! 你在为父母的生命扫尾,也在为孩子的生命开头,你总在抱怨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就连写个文都是在上班时间,偷偷摸摸地敲着。 回到家之后,又一头扎进了奶粉尿片堆里,连一个逃离的借口都找不到。 深夜里,四下无人的时候,你常常失眠,想到最好的年纪,过得像个陀螺,...

我走了,你不许看我哭

我和张子枫的故事,始于爱情,终于爱情,也算有始有终了吧。 —01— 那年我17岁,喜欢张子枫,完全凭着感觉。 我设想过很多跟他表白的场景,比如,在某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买一盒好看的巧克力,夹着淡淡香味的信纸写的情书,梳好看的头发化精致的妆穿漂亮的裙子站在放学的路上等他。 双手奉上准备好的礼物: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 再比如,收到他在酒吧玩的消息,开始浓妆红唇,高跟鞋黑色吊带地准备,算着他...

他终究是少年

1. 秦羽至今不太记得她到底为什么要去学画画。 那是她浑浑噩噩的一年,整个人像马上要从树上掉落的叶子,随着风向东飘一下,西飘一下,那种在掉落之前不知道会自己飘往哪里的无助感让她忧伤,比临近毕业前一个月不小心撞到男朋友给别的女生买哈根达斯还忧伤。 不知道是不是分手也会影响运势,不管是去人才市场还是网上投简历都渺无音信。 她租住的单间是一套两居室隔开的,户主隔了四个小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个体...

星体融合计划

星体融合计划实施后的第三个星期。 和昨天毫无差别的一天,天空灰暗的像是随时都能因为一声雷鸣而哗啦啦的落起大雨来。 我躺在废墟之中,左眼血肉模糊的被洞穿成一个深陷的窟窿,右眼勉强的看着这个世界,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下半身被巨大石块挤压到没有了直觉,我曾努力将自己拉扯出来,却发现再怎么拼命都不能动弹分毫。 在试图挣扎了许久之后,理性的放弃了逃离这个困境的所有方法。 我知道我可能会死,而且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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